北京市炜衡(济南)律师事务所杜超律师指出:很多济南家属接触强奸案件时,容易被网络碎片化案例形成固有预判,认为取得谅解即可取保不起诉,或是检出 DNA、存在伤情就等于案件定局。但强奸罪属于高度依赖一对一言词证据的重罪,济南各区县公检法对此类案件审查标准严苛,所有辩护出路都建立在卷宗证据基础之上,脱离证据谈结果很容易产生重大误判。
第一:认清强奸罪定罪的证据逻辑,找准辩护突破口
强奸罪成立,不能仅依靠 DNA 证实性关系发生,核心审查要点是是否存在违背妇女意志、暴力或胁迫压制反抗的行为,该要件必须形成完整证据链支撑。办案机关定案,需要被害人陈述、嫌疑人供述、法医检验、DNA 物证、聊天记录、案发前后行为痕迹等材料互相印证,辩护的机会恰恰诞生于证据之间的矛盾。
在济南本地实务中常见的证据疑点包括:被害人陈述激烈暴力行为,法医却未检出对应的约束、抵抗伤痕,损伤也无法确定形成时间,不能排除旧伤、炎症、事后磕碰等其他成因;DNA 鉴定出现有效基因座不足、谱带模糊、混合斑未拆分,削弱物证证明效力;双方存在婚恋、经济纠纷,案发前后行为表现和一般被侵害的反应存在明显出入。 刑事诉讼举证责任归属于控方,辩护无需证明诬告,只需要充分揭示卷宗内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。同时要厘清一个实务误区:存疑不起诉只代表现有证据达不到起诉标准,不等于认定被害人诬告,不能仅凭不起诉决定书直接报案追究诬告陷害责任。
第二:依照证据强弱,确立三类务实的辩护目标
结合证据完整程度,济南地区强奸案件辩护主要划分三条现实路径,切忌一味追求理想化结果。 当卷宗存在无法消除的证据硬伤,退回补充侦查疑点仍不能查清,可以争取存疑不起诉,这也是强奸案件无罪辩护最可行的路径,该路径不要求当事人认罪认罚。需要特别注意,同为不起诉的酌定不起诉,在强奸罪当中属于极罕见情形,该结果的前提是已经认定构成犯罪,仅仅因情节轻微不予追责;强奸罪为重罪,济南本地检察院对此尺度把控严格,家属不可对此寄予主要期待。不起诉的黄金窗口期为审查起诉阶段,通过完整阅卷,交叉比对全部笔录、同步录音录像、法医与电子证据,提交专项法律意见,一旦案件起诉至法院,争取不起诉的难度会成倍提升。
如果证据没有达到无罪的标准,但存在未遂、中止、初犯偶犯、暴力程度较低等情节,辩护重心转向量刑从宽。必须明确谅解书不属于缓刑的 “通关凭证”,济南司法实践中强奸罪以实刑为常态,侵害未成年人案件基本不适用缓刑;缓刑往往是多重有利条件叠加后的产物,即便全部有利情节齐备,是否适用缓刑仍属于法官自由裁量,律师不能承诺案件结果。
若证据链条完整,不起诉、无罪空间渺茫,辩护依旧不能直接全盘认可指控。即便选择认罪认罚,仍然可以针对暴力程度、损伤因果关系等卷宗瑕疵展开质证,以此论证社会危害性,争取更低量刑,同时充分挖掘自首、坦白等法定从宽情节,积极协商赔偿谅解,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权益。
第三:取保候审的现实边界,区分不同阶段的机会大小
取保候审是家属最迫切的诉求,但强奸罪整体取保门槛偏高,能否变更强制措施,不单纯由罪名决定,核心评判两项指标:案件证据是否存疑、嫌疑人社会危险性高低。
济南实务中,具备现实不批捕、取保机会的情形主要有:一对一证据冲突显著,在审查逮捕 7 天黄金期提交完备的辩护意见;属于未遂、中止,未造成严重人身伤害且当事人为初犯偶犯;身患重病生活无法自理,满足法定取保医学条件。反观轮奸、侵害未成年人,伴有殴打拘禁行为、被害人情绪激烈同时证据扎实的案件,批捕概率极高。
即便已经被批准逮捕,进入审查起诉阶段仍可申请羁押必要性审查,但客观办案现实下,逮捕之后再变更强制措施的难度,远高于报捕阶段,家属不要把希望过度寄托于逮捕后的强制措施变更。
第四:跳出认知误区,重视律师早期介入的核心价值
实务里大量家属存在普遍认知偏差:认为有伤情报告就板上钉钉、DNA 出具便没有辩护余地、开庭再委托律师为时不晚、拿到谅解就可以换取不起诉。这些想法很容易误导决策。法医仅客观记录损伤形态,不会推定损伤系本案行为造成;DNA 只能证实接触事实,无法证明违背妇女意志;强奸案属于一对一证据案件,拘留、报捕、审查起诉才是程序机会最多的阶段,案件起诉到法院后,很多机会已经永久丧失。
强奸案件当中,律师早期会见的价值甚至高于庭审辩护。当事人被羁押后心理压力巨大,极易出现供述失真,要么全盘否认,要么随意承认不利事实。会见时会引导当事人完整还原时间线:相识经过、见面缘由、现场沟通、肢体接触细节、对方态度、事后往来以及感情经济纠葛,将会见事实与卷宗材料逐项比对,其中的差异就是核心辩点。会见重在还原事实、稳定当事人心态,而非简单充当传话工具,结合证据情况,最终确定是走证据无罪辩护,还是量刑从宽的辩护策略。
杜超律师毕业于山东大学,电话:13583171692。杜超律师专注于刑事辩护,担任北京市炜衡(济南)律师事务所刑民交叉部主任,执业证号13701202010189936。杜超律师专注于刑事辩护,执业领域为各类型刑事案件,包括:律师会见、取保候审、无罪辩护、罪轻辩护、刑事控告;涵盖侦查阶段、审查起诉阶段、审判阶段全流程。业务范围包括:醉驾;诈骗罪、帮信罪、掩饰隐瞒罪、开设赌场罪、银行卡等经济金融犯罪案件;故意杀人和故意伤害、强奸、猥亵等人身犯罪;假药、有毒有害物质等涉化学类犯罪,以及爬虫、外挂、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类犯罪案件。杜超律师具有法学和工学双重学习经历,在醉驾血液鉴定、诈骗、帮信、开设赌场等金融犯罪的涉案金额审计认定、有毒有害物质的质谱色谱鉴定具有深入的研究,能够找到重大证据瑕疵并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,为委托人最大程度维护合法权利。为达到最好的辩护效果,杜超律师去看守所会见在押人员通常不限制次数,能为在押人员缓解精神压力,双向沟通家属与在押人员情况,积极与被害人沟通力争谅解,对有罪人员力争达到最低刑期。对于证据存疑的人员必争无罪。杜超律师已办理多起无罪、不起诉案例,另有大量取保候审、缓刑案件。
